哟嗬哟嗬嗬,哟嗬哟嗬嗬,哟嗬哟嗬嗬,哟嗬、哟嗬,噫得噜-喂! 鄱湖水哟滚滚流, 穿赣江哟上驿路, 鄱湖号子一声吼, 恶风险浪成坦途。 茶叶瓷器红红火火下岭南, 珍珠象牙源源不断往北输, 开元盛世谁为主? 鄱湖号子是砥柱! 鄱湖水哟滚滚流, 闯湖口哟会京九, 鄱湖号子震天响, 江南西道展宏图。 匡庐美景敞开胸襟迎宾客, 天鹅绕帆鱼鹰戏水不胜收, 千舟竞发破浪行, 鄱湖号子领风流! ▲江南西道为宋代江西的称谓,江西也由此简化而来。
徐景列 今年二月,从台湾归来,友人深情的送我两盒台湾特产——阿里山云雾茶叶。我奉若神明。 果然名不虚传。我一回到家中,便迫不及待的邀上了几位同伴,架起火炉,煮开开水壶,排开盖碗,毫不讲究章法的冲泡了三大碗。说来真玄:约摸二三分钟后,淡淡的白开水象起
七绝 和五陵友《怀念玉柳寒烟》
寒云拖雨过湘江, 烟散水东燕舞双。 莫念旧知悲梦去, 新阳送暖上君窗。 2004-08-16 22:41 附 武陵人 怀念玉柳寒烟 一 多时不见寒烟影,许久难闻玉柳声。 搜遍梦园寻故友,望穿双眼对荧屏。 二 窗前玉柳寒烟翠,山下梧桐细雨斜。
朋友
朋友 朋友本不该有那么重要,朋友又的确那么重要。生命里或许可以没有感动、没有胜利……没有其他的东西,但不能没有的是朋友。 朋友是可以一起打着伞在雨中漫步;是可以一起在海边沙滩上打个滚儿;是可以一起沉溺于某种音乐遐思;是可以一起徘徊于书海畅游;朋友是有
关于辩论
教我们语文的是个叫周伟的人,开始我以为他是个男的,结果很让我吃惊,她是一个女的。这不得不让我想到,语文这门课程本来就是女教师占多数,而且是绝对的多数,在百分之九十以上,所以以后即使自己的子女告诉我他语文老师叫牛大力什么的,我也该首先想到他是一女教师。
追魂(第八章4,5,6)
4 柳姿日记 之二 x月x日,轻轻松松的日子就像那飘逝的烟云不再存在。 我的心情变得更加沉重,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欢乐。心里头就像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透不过气来。好比人在梦里,想动也动不了,想喊却喊不出来,那种难受的憋劲,恨不得就是
再回首(上)
2005年的最后一刻,我在十四楼的KTV唱“爱我还是他”屏幕上男子的眼泪仿佛就要流下来。我看见一年的时光在掌心中翻涌、升腾。最后归于平静,留下无法抹去的痕迹和似水般温和的年华。 2005年我过生日。我最要好的朋友,陪我回到那个记忆无边迹的城市。那里曾经酝酿了我一生的
削着地球这只土豆
我常有些奇思异想,却不足以对外人道,得闲喜欢一个人独自瞎捉摸,比如此文的标题就是看书看得心念一闪,脑子里突然蹦出来的一个古怪句子。这个句子其实没什么意思,就象小学生用“削”或用“地球”或用“土豆”造句,几百种方案里挑出来的一句。也许别人看出了诗意,而我却觉
【谷雨诗会】撩起春天的衣角
靠窗,寻一个位置 盯着窗外的世界 和春天一起跳动脉搏和呼吸 清晨滴答的雨 抗拒不了有些强烈的阳光 我想象水分子奔腾的模样 这是一个适合歌咏的季节 把忧伤丢进山谷 给一个拥抱抑或一个微笑 经历苦难的姑娘 心底咝溜溜地开始哼唱 不为衣食忧虑的孩子 更是放开歌喉 我们在这个季节游戏
不再
我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 游荡的了五十个日日夜夜 那是个一望无际的草原,我邂逅 也爱上,一种控制不住的忧伤 我多么渴望我的一生葬在那里 躺在草原虚无的冰山上,忧伤 可是,在那五十个日夜 我发现,我什么东西也看不见 我竟然什么东西也看不见 我沿着北方的铁轨一路的漂泊,回到南方
在越来越急促的气流里
我活在越来越急促的气流里 暗处的流言纷纷射来 而时时保护我的叶子却柔弱无力,在天亮之前 我早已遍体鳞伤。四楼的走廊上 一些口水四处蔓延 一些被咳出血来的纸削飘起 又在不远处落下 我象一只受伤的鸟 抱着伤口 我无法相信任何人 也无法相信自己 现在我躲进一个核里 同一盆文竹气息